周叔双眼泛着泪光,他冲霍京庭摇摇头:“老霍本来只是生气,可是他给你打电话时,又看到了这张图片......”周叔把裁剪的报纸交给霍京庭,报纸上林樱的照片,林樱手上戴着霍家儿媳的手镯。“老霍他看到这个镯子戴在别人手上,他一下子气得一口气没上来,抢救都没来及......”听着周叔的话,霍京庭只觉得脑中“轰”地一声。之前他当着桑榆音的面把镯子给了林樱,他亲手扎了桑榆音的心,还亲手埋下了害死父亲的种子。23“那镯子是妈的遗物,如今榆音已经离我...
22
林樱不相信霍京庭真的会对她的生死视而不见,可霍京庭连头都没有回。
他只冷冷道:“我说过,以后你的事与我无关。”
“霍京庭!”
林樱一瞬间慌乱到极点,她想要赶过去追离开的霍京庭,可脚下年久失修的铁栏杆突然撑不住她的重量,“咔哒”断了。
“啊!”
林樱一声尖叫坠下了楼。
她原本就只是想要吓吓霍京庭,哪里是要真的跳楼,掉下去的一瞬间,他落下悔恨的泪水。
已经走入楼道的人听见了林樱的尖叫声,他想要回头看看,可来自疗养院的一通电话让他再也顾不上林樱。
老爷子没了!
霍京庭失神赶到疗养院时,工作人员已经请来了入殓师帮老爷子整理好最后的仪容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霍京庭不停地确认霍教授已经停止的脉搏,虽然老爷子的身体早就不好了,但明明前些天打电话时,他的精神头听着还是很硬朗的。
“不好意思霍先生。”
疗养院的负责人解释道:“老爷子的心脏原本就有问题,今天又看到了那样的新闻,他一口气气得没缓过来......”
“什么新闻?”
霍京庭的脑袋一团浆糊。
这时候一个白发长者缓缓开口:“老霍就是一直记挂着榆音那丫头......”
霍京庭这才认出来老者是老爷子之前提起过的“周叔”。
周叔咳嗽半晌,跟霍京庭解释清楚了来龙去脉。
“前些日子,榆音那丫头接受采访上报纸了,老霍可高兴了,给我们疗养院每个人都介绍一遍,说英雄医生是他的儿媳。”
“没想到今天院里突然有个好事儿的老太太,说杂志上说榆音是小三,还说......说霍教授的儿子搞破鞋,这可把老霍气得不行,他当场就要打电话给你......”
“我爸他就是这样被气走了?”霍京庭愣愣地问。
周叔双眼泛着泪光,他冲霍京庭摇摇头:“老霍本来只是生气,可是他给你打电话时,又看到了这张图片......”
周叔把裁剪的报纸交给霍京庭,报纸上林樱的照片,林樱手上戴着霍家儿媳的手镯。“老霍他看到这个镯子戴在别人手上,他一下子气得一口气没上来,抢救都没来及......”
听着周叔的话,霍京庭只觉得脑中“轰”地一声。
之前他当着桑榆音的面把镯子给了林樱,他亲手扎了桑榆音的心,还亲手埋下了害死父亲的种子。
23
“那镯子是妈的遗物,如今榆音已经离我而去,我会把镯子要回来和爸爸葬在一起的......”
霍京庭心中的悔恨如同大山,压的他喘不过气。
他心乱如麻,想找林樱要回镯子时,却被告知林樱意外坠楼,还在重症监护室吊着一条命。
接二连三的意外让霍京庭失去了所有力气,他浑浑噩噩地帮老爷子准备葬礼。
助理给他带来碎掉的镯子已经是三天后。
葬礼当天,霍京庭麻木地送走一波又一波宾客。
所有人都在对他说过去的事再难更改,让他一定要向前看。
可是霍京庭做不到......
送走所有的宾客后,他静静靠着老爷子的遗像,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似地滑坐到地上。
他手里抚摸着碎掉的玉镯,明明镯子的每一个部位都还在,可是碎掉的玉无论如何再也拼凑不回去了。
覆水难收,破镜难圆。
霍京庭现在才知道,这是多么痛的领悟。
再抬头,门口一个黑色长裙的身影映入眼帘,竟然是他日思夜想的桑榆音。